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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智胜彩票吧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3 23:24:5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报道称,罗友志觉得苏震清“勇气可嘉”,并说,要他讲自己高中数学考几分都不敢,觉得很丢脸,“而我们的‘委员’为了换得自由,愿意自爆”,并分析苏震清求交保的理由,凸显出他非常想重获自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所以,对我而言,“受害者”不再是我人生失败的标志。我把自己看作是“受害者俱乐部”的一员,遭受性侵的经历是我入场的门票。这里有如此之多的受害者站出来、为自己作证、让自己向前。我很骄傲我是其中的一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知晓我姓名》,[美]香奈儿·米勒著,  陈毓飞译,  世纪文景|上海人民出版社2020年8月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对于特纳,让我深感困扰的是,他认为他的成就可以保护他免受惩罚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无论你是谁,你都要遵守和他人一样的法律。他认为自己有特权,甚至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,即使到案件最后,他都认为只要花足够的钱请个足够好的律师,就可以帮他摆脱刑罚。我想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,就是他自信的来源。他一点都不感到羞愧。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自信,为什么他可以请律师代理这样一起糟糕的诉讼,还能在晚上安然入睡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前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这起性侵有关系,因为我对此感到羞愧。我把遭受性侵看作我失败的标志。如果别人知道我遭受过性侵,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了,他们会觉得我很“脏”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意识到,这根本不是我的错,应该带着羞耻感过一生的是那个强奸犯,而不是我。此前我被困在这起事件里,但现在我受够了,我知道除了这个黑暗的、逼仄的、属于受害者的空间之外,我的人生还有更广阔的天地,除了这起糟糕的、讨厌的性侵经历之外,我还有无数件有趣的、精彩的事件可以谈论。我们不该拿遭受性侵定义一位受害者,或者把这看作她的全部人生。我们需要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人,并用对待一个“人”的方式和她交流沟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为我是亚裔美国人,对方可能认为能以更小的代价逃脱惩罚,哪怕我的愤怒也造成不了任何后果,或者在他们看来我根本不会抵抗。但是他们错了,他们不了解我,也不了解亚裔美国人,我们很强大,我们很自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这本书签售的时候,读者们会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小纸条上夹在书里,然后排队找我签名。这样我就可以在书的扉页写下他们的名字。签完我会把写有他们名字的纸条放在一边,等签售结束之后,我的桌上就会出现一大叠纸条,像一堆树叶。通常会有工作人员来想帮我扔掉,但是我把它们全收起来了。我留着这些名字,我想就是这些名字的主人改变了我的命运。如果没有他们从一开始就陪着我,我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想,既然我能强撑着表现出乐观,那么一定还有许多人在心里藏了其他的痛苦。所以我们应该意识到,每个人都不是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快乐,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全部的故事。即便你的朋友们看起来很坚强,你也需要关心他们是否真的没问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很重要的一点是,你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做出决定,按自己的节奏慢慢来,而不是被别人推着被迫向前看。如果有人一直怂恿你、甚至逼迫你下定决心,这件事会变得很可怕、很艰难。如果你的家庭像过去一样支持你,你会觉得力量百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对,完全出于我的意料。特别有趣的是,在我没有公开身份之前,有些评论真的很刻薄。我不得不在接受心理治疗师告诉我的咨询师,向她寻求帮助。她问我:“你有在实际生活中听到过这些言论吗?”没有,从来没有。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,网上的评论和活生生的人是不一样的,在网上随意叫嚣太容易了。就像在一个体育场,球场上比赛的人们冲锋陷阵、扛下了所有的压力,而看台上的观众除了大喊大叫,什么事都没干。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——我是真正参战的人,我是出席法庭的人、是为自己作证的人、是在公众面前落泪的人、是不停斗争的人。对于坐在看台的人,我做的一切可能很简单,他们甚至可以轻易指责我做得不够好。但是真正身处其中才能意识到,横亘在我面前的是多大的困难。因此我开始为自己感到骄傲,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坚持己见、不懈努力的。但我却坚持下来了。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人可能根本做不到像我这样面对。